就在这时,市局门外又起了一阵骚动,苏简安预感到什么,往外望去,果然是陆薄言的车。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,案发现场不在了,许多证据也已经流失,按理说当年被判定为意外的案子要翻案已经很难,可事实证明世界上真的有奇迹。
苏简安点点头。 他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终于转身离开,没人看见他的双眸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得雾蒙蒙一片。
但这并不影响她第二天早醒。 终于,脚步停在房门前,他缓缓推开深色的木门。
等了几分钟,苏简安终于出来,身上却还是穿着她原来的衣服。 苏亦承上次看见她这个样子,还是母亲去世的时候。
刚才刘婶的话陆薄言全听到了,已经知道苏简安干了什么,牵着她的手走向沙发:“陆太太,你这是在收买人心?” 这半个月,严重的孕吐把她折磨得夜不能眠,连基本的吃喝都成问题。可是她没有哭。为了孩子,再大的痛苦她都愿意承受。